|
我的目光移到一棵树上,它与别的树也没有什么不同,混杂在同样的青枝绿叶中,看不出多大的差别。但同行的村主任告诉我这棵树目前植物学里还没有它的命字,在板仓只有两棵,专家给他们取名:板仓树。在同一个纬度,一棵在这边的峡谷相望,一棵在山那边峡谷相守。我有些震憾,不为它的稀珍,它的国家一级保护的身份,而是它生命的守望。
漫漫山野,漫长的时空,不尽其数的风霜雷电天灾人祸它要抗争,它找不到知音的助力,甚至找不到解闷说愁的同伴,只能与自己对话,只能与孤独对峙,亿万年中一棵树的坚持,它的不可承受之轻之重,它的不屈,它的担当,它的生命责任让我肃然起敬。
一棵树的沉默无言里,足以装下尘世的所有的喧嚣。
我有幸在板仓认识了这棵树,并把它带进我的生长岁月! |
|